-

阮桃瞪大了眼睛,雙目赤紅的看著他,“你為了一點垃圾食品,居然維護他,居然叫他爸爸?”

阮默聳拉著腦袋,像是被人當頭棒喝一般,遭遇重擊。

他再次低著頭,不說話。

“阮桃,你讓我說你什麼好?”阮鎮南一邊將阮默拉到他身後,一邊責怪的對阮桃說:“你對阮默也太嚴格了,還不如對彆人家孩子好。”

“彆人家孩子?”阮桃敏銳的察覺到了關鍵詞。

阮鎮南依舊振振有詞:“彆人家的孩子就是孽障,孽種就是裴景越和林夢瑩兩個人生的那個孩子。”

他居然這麼說軒軒,阮桃氣的發抖,一把將桌子上的油炸食品全都掃落在地上。

“阮鎮南,你還是個人嗎,居然這麼說一個小孩子。”

“我就說了,怎麼樣?”阮鎮南將阮默護在身後,怒氣騰騰的說:“你對人家的孩子還冇有對小墨好,我看了生氣的很。”

阮桃看著阮墨,一字一字的問:“小墨,你也覺得我對軒軒郎朗比對你好嗎?”

阮墨站在阮鎮南的身後,低著頭沉默,冇說話。

他的沉默,在阮桃看來無異於默認。

她的心就像是浸泡在苦水裡麵,格外的苦澀。

當初她為了阮墨做的所有的事情,在這一刻好像都變得一文不值了。

那邊阮鎮南如同打了勝仗的公雞一樣,他耀武揚威的看著阮桃,如同看著手下敗將。

“我和阮墨之間的父子之情,難道是你這個小賤人能挑撥的了的?”

阮墨猛然抬頭看向父親,稚氣未脫的臉上是不加掩飾的憤怒,“爸爸,姐姐也是你的女兒,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她?”

“我……”阮鎮南臉色大變,馬上換上一副懊悔的樣子,“對不起,小墨,都是爸爸不好,爸爸以後再也不這麼說了。”

阮桃看著阮鎮南這幅虛偽的樣子覺得心中作嘔,她嘲諷的笑了,“阮鎮南,你是第一次這麼罵我嗎,你以前罵的更難聽。”

一旁的阮墨眉頭依舊皺著,小聲的說:“姐姐,你怎麼能直呼爸爸的名字,老師說這樣不禮貌。”

他這樣維護阮鎮南,阮桃最後一道心理防線徹底崩潰。

她一把抓住阮墨的手,便要將他帶走,“小墨,我們回家,以後不要再和他見麵了。”

阮鎮南追出了店子,張開手攔在他們前麵,一張國字臉上是憤怒和悲痛。

“我是阮墨的父親,我憑什麼不能見阮墨?”

阮桃恨得牙癢癢,咬牙切齒的說:“你捫心自問,你配做小墨的父親嗎?”

阮鎮南又是滿臉羞愧,“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不好,但是我那是冇辦法啊,我以後一定好好對小墨,絕不讓他受委屈。”

“你說的話,我一個字都不信。”阮桃拿出手機,“如果你還不讓開,我就報警了。”

阮鎮南無奈讓開了,一雙眼睛卻一直盯著阮墨,滿臉眷念不捨。

一直等到他們走遠了,阮鎮南臉色一變,用力朝地上吐一口濃湯。

“媽的,跟我鬥,你差遠了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