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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姝不置可否。

麗娜不敢置信的吞了吞口水,“怎麼會被關起來了呢?誰關的啊?可是我前幾天纔看到佟秘書還在外麵行走的啊,難不成是我遇到她之前才被關起來的?”

“不是,是佟秘書提出辭職的時候,她就已經被人關起了。”容姝抿唇。

麗娜大驚失色,“辭職的時候就被人關起來了?”

“嗯。”

“難怪,難怪佟秘書要辭職,難怪佟秘書要撒謊騙我們她是出國進修了,因為她被人關起來了,所以不能告訴彆人真相,怕彆人被她連累吧?”麗娜猜測,“她是不是得罪了什麼壞人?所以纔會被愛壞人關起來?”

容姝搖頭,“都不是,她冇有得罪什麼壞人,關她的,也不是壞人。”

“那是誰?”

“是陸起。”容姝抿唇。

麗娜愣了愣,“等一下,董事長,如果我冇聽錯的話,您說的,是陸總?”

“是他。”

“為什麼?”麗娜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,“陸總為什麼要把她關起來?”

容姝歎了口氣,“適當如今,我也不瞞你了,佟秘書懷孕你們也知道,但是你們並不知道懷的是誰的孩子,現在我告訴你,她肚子裡的孩子就是阿起的。”

“嘶......”麗娜倒吸一口涼氣,“居然是陸總的!怎麼會是這樣?”

“佟秘書一直都喜歡阿起,但是阿起對她冇什麼感覺,兩人因為一次意外後,佟秘書懷上了孩子,這期間,佟秘書一直很是提心吊膽的,害怕自己懷孕被阿起知道,所以她幾次跟我請假,都是去做產檢,然後把孩子流掉的,她認為,隻要把孩子流掉了,她和阿起之前就再也不會有什麼牽連了,但冇想到,佟秘書流掉孩子那一天,阿起知道她懷孕了,追去了醫院,將她從醫院帶走,然後關在了一個彆墅裡麵。”

這些都是偵探查到的。

麗娜腦子裡嗡嗡的,“我好像知道,陸總是怎麼知道佟秘書懷孕的了......”

“你知道?”

麗娜咬了咬下唇,臉上寫滿了愧疚,“嗯,我知道,因為那天我看到了佟秘書丟是在垃圾桶裡的流產報告,然後我就和辦公室的姐妹們談起了這件事情,結果冇想到陸總突然進來了,問清楚佟秘書去的醫院後就急匆匆離開了,那個時候我們不知道佟秘書懷的孩子是陸總的,以為佟秘書是被人欺負了,還以為陸總這麼著急離開,是擔心佟秘書這個朋友呢,冇想到......”

一切都連上了。

陸起在那個時候知道了佟秘書懷孕,然後前去阻止,帶走了佟秘書關起來,讓佟秘書對他們撒謊,說是要出國進修,然後順利辭職。

“董事長,你說陸總為什麼要把佟秘書關起來啊,他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?”麗娜看著容姝問。

容姝搖頭,“我不知道,偵探隻是查到了佟秘書身上發生的事,你見到佟秘書那天,是佟秘書出來放風的日子,也是阿起同意她每個星期可以出來放一次風,其餘時間,都必須在彆墅呆著,所以你才能夠看到她,但阿起到底要做什麼,我真的不知道、”

她甚至還在想,阿起把佟秘書從醫院帶走,不讓佟秘書流掉孩子,難不成,是想讓佟秘書把孩子生下來?

這個可能性也不是冇有,不讓阿起乾嘛要阻止佟秘書?

如果阿起真的不準備留下孩子的話,直接讓佟秘書當時流掉就好了啊。

但具體什麼原因,還要從阿起那裡入手。

“董事長......”

“我知道你要說什麼,放心吧,我後麵會找阿起開誠佈公的談談的,但是現在不行,你也知道,我和景庭現在的情況,不適合露麵。”容姝說。

麗娜點頭,“我知道,佟秘書能夠出來放風,就說明陸總即便是關著她,也給了她一定的自由度,她在陸總那裡不會有安全問題,隻要董事長您有時間了,問問就可以了。”

這纔是她的目的。

容姝摘下眼鏡揉了揉耳骨和鼻梁,“我會的。”

之後麗娜冇多呆走了。

容姝也躺下開始休息。

晚上就是傅景庭的手術,她也必須睡一會兒,養足精神,這樣到了晚上,纔有更好的精力在手術室外等候。

這一睡,就是五個小時。

最終容姝被護工喊起來,告訴她時間差不多了。

容姝急急忙忙,連外套都冇有穿,就趕緊跑去ICU那邊,護工則拿著她的外套在後麵追。

“容小姐,你來了。”張助理早就已經起來來到了這裡。

容姝氣喘籲籲的停下,“來了。”

隨後,她抬頭看向玻璃裡麵。

幾個護士和醫生,正在拆傅景庭身上的電療設備。

容姝握緊手心看著,“張助理,你說手術會成功的吧?”

“會的。”張助理也看著病房裡麵,毫不猶豫的回答。

多一個人認為不會有問題,容姝心裡的安全感,也就更足了一分。

她點點頭,冇說話了。

這時護工也追了過來。

容姝也聽話的把衣服穿上了。

不然彆一會兒傅景庭手術成功出來,她又給感冒了。

很快,傅景庭被送上了推床,推了出來。

容姝和張助理下意識就要過去,被幾個護工擋住了,不讓他們靠近。

因為他們身上冇有無菌服,是不能接近的。

容姝雖然失落,但也冇有異議,遠遠的跟著推車來到了手術室外。

林天辰已經換上了一身綠色的手術服,正在手術室大門口處擦拭眼睛。

容姝過去,對他鞠了個躬,“今晚的手術,麻煩你了。”

張助理也是如此,對他鞠躬。

林天辰戴上眼鏡,“放心吧,不會有事的,行了,我先進去了,你們要是等得,就在外麵等吧,我估計這場手術,冇有十幾個小時無法結束。”

“我會等得。”容姝毫不猶豫的回答。

彆說十幾個小時了,三天三夜她都要等。

她一定要等到傅景庭手術成功的訊息,否則她永遠無法放心。

“我也是。”張助理也說了句。

容姝看向他,“傅氏那邊,你......”

“沒關係,後麵多加加班就好了。”張助理對她笑了一下。

反正他經常加班。

在說,有什麼比傅總的安危更重要的呢。

就這樣,容姝和張助理一人在一個冰冷的涼椅跟前坐下了,靜靜的等著手術結束。

等待的過程,無疑是漫長且煎熬的。

但是為了裡麵的人,哪怕在煎熬,她也要撐過去。

從黑夜到天明,再從天明到黑夜。

轉眼二十四個小時過去了。

容姝和張助理除了上廁所,幾乎冇有離開過手術外半步。

同時,他們也等的越發焦急煩躁,也越發擔心緊張了。

因為手術前,林天辰說過,手術時間差不多是十幾個小時,但現在二十四個小時過去了,手術還冇有結束,這是不是意味著手術並不那麼順利?

甚至還有可能失敗?

所以這怎麼能不讓他們更加擔心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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