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專業的救援隊速度很快,不多時就將埋在小學上麵的碎石挖開,露出學校原本的模樣。

“人在這裡!”

隨著一聲大喊,眾人紛紛圍了過去,薑晚也不例外。

她想上前幫忙,卻發現自己好像什麼都幫不上,隻能靜靜等在一旁,看著被挖出來的周北深。

“薑小姐!”吳宵大喊,看到失去知覺的周北深,內心無比慌亂。

薑晚就在跟前,快速走了過去,“先把人放到空曠的地方。”

說話間,周北深就被抬到一旁,讓人意外的是,洞口底下還有幾個孩子,他們全都安然無恙。

“是個大哥哥保護了我們。”被救出來的孩子如實說道。

一時間,眾人心情複雜,就連薑晚都很意外,在她心中,周北深從來不是那種會為了救其他人而付出自己生命的人。

可現在……

她多少有些迷茫,難道說自己一直以來都是在誤解他嗎?

心裡雖然想法很多,但手上卻冇停著,開始給周北深做搶救。

一番檢查之後,她鬆了口氣,雖然外傷比較嚴重,但好歹不會危及性命,現在隻是暫時暈過去,冇有大礙。

得到這個訊息,所有人都鬆了口氣,尤其是吳宵,差點哭出來。

這要是周北深在這裡出事,他都不敢想象後果會有多嚴重。

昏迷的周北深被送進帳篷內修養,薑晚給其他幾個孩子處理好傷口後,便親自守在身邊,說不出因為什麼,反正一定要親自看著周北深醒來。

期間,又有其他救援隊趕到,至此青蓮村所有人都被找到,隻是死亡的人數不少,房子幾乎全部倒塌,村民們都是麵露憂愁,不知自己未來該如何生活。

兩天後,周北深醒來。

“薑小姐,周總怎麼還不醒啊?不是說冇什麼大問題嗎?”帳篷外,吳宵聲音透著幾分擔憂。

不知道是誰把周北深來青蓮村的訊息透露出去,甚至連他被埋在房子下麵這種事都傳了出去,現在外界都說他已經死了。

這兩天周氏的估價連續兩個跌停,股東們都在給他打電話詢問怎麼回事,可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啊,現在除了老爺子那邊,其他人他什麼都冇說。

短期內到冇人敢做什麼,可時間一長,難免會有心懷不軌的人沉不住氣。

薑晚對自己的醫術還是比較有信心的,她對吳宵說:“放心吧,他會冇事的。”

“那我來守著吧,您也守周總好幾天了,可彆把自己身體累壞了。”這要是周總醒來知道,還不得罵死他。

薑晚卻是搖頭,很堅持,“不用了,我守著他。”

不親眼看到周北深醒來,她是怎麼都放心不下來的。

和吳宵說完,薑晚起身走回帳篷,剛想著重新給周北深做次檢查確認一下,冇想到走進帳篷,看到的卻是原本躺在床上的男人不知何時坐起,對方靠在床頭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
“你醒了?”薑晚很意外,朝病床走過去。

周北深冇說話,就那樣盯著薑晚看上許久,之後才說哦:“我在底下被埋著的時候,你說那句話我都聽見了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