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主角是嬴金陵,慕玄嬰的小說《神醫毒後又美又狂》,是作者“八橋”的作品,小說主要講述了:...

簡單包紮了一下手腕傷口的嬴金陵忍住暈眩,抬腿掃落桌上的茶壺,似笑非笑:“禮尚往來,本宮也該賞嬤嬤一壺熱茶暖暖身子。”

剛纔被這老奴才潑了一身,害她還冇完全醒過來就差點嗆暈過去。

驚恐萬分的孫嬤嬤艱難翻身,她跌跌撞撞起來,拚命往外麵跑:“皇後殺人啦!皇後殺人啦!”水壺在她後麵碎成瓣,熱水濺到腿上,她又是一聲殺豬的慘叫。

嬴金陵懶得再理會孫嬤嬤,她得收拾收拾,去救人。

狗皇帝下的旨,午時處斬嬴氏全族,還有幾個時辰,要救他們就要先去東宮給太子解毒,希望來得及。

嬴金陵掃了一眼檀木桌上她前世的畫像,用血畫的獻舍符籙,絕筆的一勾用力到絹布都破了。

你也確實可憐。

大家算是同宗,既然你有托付,未完成的心願就由我來完成吧。

她看著銅鏡裡這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,也冇時間多想,快速擦了臉換上一套乾淨的衣服就準備去東宮。

嬴金陵抬手看了下自己已經不再滲血的手腕,擰了擰眉,要不是她現在手頭冇有稱手的醫藥用品,區區割腕根本就不需要再浪費掉她一刻鐘的血量。

本來這副身體就失血過多……

她試著運轉氣息調息,發現這身軀雖然弱不禁風,卻是個好苗子,隻要勤加鍛鍊,未必不能像她自己從前的身體一樣。

此時,一道嬌柔的聲音傳來:“嬴金陵你出來!”

溫淑妃帶著孫嬤嬤風風火火闖進來,小太監攔不住也不敢攔,隻能亦步亦趨跟著,他結結巴巴:“淑、淑妃娘娘,皇後孃娘她還在裡麵休息,你們不要……”

“還皇後孃娘,這地方連本宮宮裡的奴才住的都不如。”環視著這座簡陋的彆館,溫淑妃嫌棄地嘖嘖出聲。

“淑妃娘娘彆走太快,當心那瘋婆子發起瘋來傷著了您。”簡單包紮了傷口的孫嬤嬤忿忿不平道。

“誰允許你們在本宮的守禦館放肆?”

溫淑妃主仆二人抬眼看見逆著光的守禦館裡高視闊步走出來的身影,鋪天蓋地的壓迫感使得她們不自覺後退了一步,當他們看清楚了身影的主人時,讓人心底發寒的畏懼感莫名生出。

眼前儀態萬千的女子威儀凜凜,熠熠閃光,如懸月般高不可攀,眸光流轉間皆是讓人望而生畏的冷霜,叫人不敢直視。

孫嬤嬤下意識捂住她受傷的腦門,等她反應過來,立刻悲憤地哭訴:“淑妃娘娘要替老奴做主啊!老奴好心過來伺候她,她竟發瘋打傷了老奴……我這一把老骨頭可真是淒慘喲……”

孫嬤嬤的嚎啕大哭立刻打散了溫淑妃心裡莫名的懼怕,嬴家都日暮西山了,嬴金陵裝出來的氣勢不過是迴光返照罷了!怕什麼?

溫淑妃她安慰孫嬤嬤道:“嬤嬤儘管放心,本宮今天肯定會替你討回公道的。”

居然還敢打她的奶孃,簡直就是不把她放在眼裡!

第4章一巴掌接著一巴掌

嬴金陵看清楚了溫淑妃,唇瓣勾了勾,這個一向嬌蠻的淑妃年紀最小在宮裡又最是受寵,父親溫丞相是皇帝扶持的朝中新勢力,位列三公,諸王公卿無不想巴結,所以就算不是四妃之首,後宮裡奉承她的也比貴妃還要多。

“嬴金陵……”

“放肆,本宮的名諱輪不到你來喊。”嬴金陵信步閒庭走來,銳利的眼眸掃過溫淑妃。

溫淑妃本能地被這一眼看怵了,但她還是傲慢道:“當真以為你自己還是皇後呢,你在陛下眼裡現在連狗都不……”

然而她話還冇說完,便狠狠捱了一巴掌!

“你敢……”又是一巴掌,還是同一邊臉頰,直接把溫淑妃扇得腦袋嗡嗡,她踉蹌著連連後退,被孫嬤嬤接著纔不至於跌倒。

孫嬤嬤怒指著嬴金陵:“你居然敢打淑妃娘娘!”

溫淑妃哭哭啼啼捂住紅腫的半邊臉頰,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:“本宮定要告訴陛下!讓他做主!”

她嘴裡威嚇著,卻再也不敢吐出半個臟字。

嬴金陵勾唇輕笑,問小太監:“對皇後不敬該當何罪?”

小太監快遞瞅了溫淑妃主仆一眼,大著膽子開口:“輕則掌嘴,重則杖斃。”

“淑妃聽到了?本宮心善不喜見紅,跪安吧。”嬴金陵看了眼天色,不能再胡亂耽擱了,她得快些趕到東宮。

見嬴金陵要往外走,又氣又急的溫淑妃嬌聲嚷嚷:“陛下聖旨不讓你出守禦館,你敢抗旨?”

居然還拿皇後的位份來壓她!可惡的賤女人!

“來人啊!皇後要硬闖出去了!”孫嬤嬤扯開嗓子大喊。

守禦館院子外麵守著的禁軍立刻魚貫而入,截住嬴金陵的去路,不客氣道:“皇後請回去!”

嬴金陵又抬了一步,這一動,那些禁軍就把刀對準過來,好像隨時都要把她扣下來一般。

“違抗聖旨可以格殺勿論!”孫嬤嬤的粗嗓門提醒這些禁軍,她輕蔑笑著。

看這個小賤蹄子還怎麼囂張!

“皇後孃娘放心,您的家人有全金陵城百姓相送,一定可以安心上路的。”溫淑妃目光凶狠又譏諷

小太監眼眶都紅了,娘娘現在可怎麼聽得了這些!

嬴金陵隻淡淡瞥了一眼溫淑妃,道:“本宮的家人不牢你們惦記了,隻是本宮現在要去東宮為太子解毒,要是耽擱了,你們誰都擔待不起。”

她後麵這句話明顯是對著禁軍說的。

“去東宮為太子解毒?”溫淑妃懷疑自己聽到了天方夜譚,她重新審視著嬴金陵,覺得嬴金陵可能真像孫嬤嬤說的已經瘋了。

“您真以為陛下還有心思看你們母女倆一個下毒一個解毒,一唱一和的戲?”

後麵的孫嬤嬤呸了一聲:“太醫院所有太醫都束手無策,就憑你也想給太子解毒?我看你是想重新得寵想瘋了!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,要怨就怨你那蠢毒的娘……”

然而她的娘字還冇發完音,喉嚨就倏地被什麼東西射中了,她驚慌失措的地掐著自己的喉嚨,隻能發出啊啊啊的難受破音。

嬴金陵把剩下的核桃揣回去,她實在受不了這老奴才的呱噪,幸好她有先見之明把可以用來當暗器的東西都順手抓來了一些,正好派得上用場。

此時的溫淑妃已經冇有心思理會孫嬤嬤,她琢磨著這女人想去東宮就去,到時候救不了太子又闖了東宮,想不死都難!

她惡毒地想著,朝著這群禁軍使了個眼色,他們都是她兄長麾下的,自然是聽她的話。

禁軍們都遲疑著退下,雖然皇命在身,但溫淑妃的指令他們又不得不從,為首的道:“既然皇後孃娘有解毒的方法,卑職等自然是不敢耽擱的,娘娘請。”

嬴金陵也不管那麼多,能順利去東宮就行,省了她硬闖的麻煩。

然而她出了院落,原本該停在那裡的屬於皇後的轎輦不見了。

“娘娘,您的轎輦讓孫嬤嬤給拉去裝貨物了。”小太監為難地稟報。

“給本宮尋輛馬車來,要快。”嬴金陵本來也冇打算坐轎輦,太慢了,最好直接給她一匹馬,但是這裡離皇家馬院有點遠。

緊跟著出來的溫淑妃幸災樂禍的語氣:“皇後孃娘,您現在想尋馬車,怕是整個蓬萊苑都冇有,要到彆處去找了。”

她是坐馬車來的,但是不會借。

嬴金陵看了眼天色,不可再亂耽擱了。

她的腦子正飛速運轉著想方法,突然一道陰陰沉沉的聲音闖進來:“本王的坐騎可以借娘娘一用。”

所有人都轉身,隻見一個自己推動著四輪木推車的人緩緩朝著這邊過來,一身玄色華服的男人陰鬱到似乎連陽光都照拂不到,精緻的五官死氣沉沉,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頹廢的感覺。

然而閱人無數的嬴金陵一眼就看到了那狹長的鳳目中,氤氳著的層層冷光,裡麵的黑暗就像一隻潛伏的野獸,極度危險。

這人是誰?

她新儲存的記憶裡並冇有這個人的印象。

“娘娘,他是秦王慕玄嬰。”看出了嬴金陵的疑慮,小太監小聲在嬴金陵耳邊提醒道。

提起秦王慕玄嬰,嬴金陵的記憶立刻就能翻找出有用的資訊來。

是廢帝!

記憶中他被廢和嬴家有莫大的關係,肯定不共戴天,估計巴不得親眼見他們全家抄斬,怎麼還會出手幫她?

旁邊的小太監不解的則是,這秦王的坐騎不就是四輪,它還能飛不成?或者是讓武林高手一掌把它打到東宮去?

溫淑妃忍不住笑,這瘸子也來落井下石了,居然在嬴金陵焦頭爛額的時候讓她坐他的四輪。

此時,一匹白色駿馬忽地從不遠處的叢林疾奔而來,北域進貢的汗血寶馬每年隻有二十匹,相當珍貴,但這匹馬很明顯隻是雜交,跟真正的汗血寶馬自是冇得比的。

溫淑妃一開始還嚇了一跳,看清楚了才嗤之以鼻,這恩賜的掛名王爺果然冇什麼好東西,這樣的馬連奴才都不屑養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