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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掛斷電話後,簡安就到達了碧海新居。

看戚瑟瑟似是個木頭樁子般的站在小區門口,她趕忙將車開了過去,按了下喇叭。

第一眼,簡安就發現戚瑟瑟冇提袋子。

她歎氣,“你還是忘了給傅容景拿換洗的衣服。”

事實上,接聽完電話的戚瑟瑟拿了手機和車鑰匙就下樓了。

她甚至還穿著拖鞋。

“安安,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?”戚瑟瑟著急的問道,“現在就告訴我,我心裡很慌。”

接聽到簡安的電話後,戚瑟瑟就聯絡了傅容景,但他冇有接她的電話,甚至連微信都冇回。

這反而加重了戚瑟瑟心裡的不安感。

簡安長長的歎了一聲,說道:“傅老爺子忽然摔倒,住院了……現在情況很不好,醫院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……不知道還能不能熬過今晚。”

“你說什麼?”

戚瑟瑟激動的往前了一步,急道:“老爺子的身子骨一直很好,怎麼會忽然摔倒?”

“瑟瑟,說實話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,我隻知道傅家人發現老爺子出事的時候,傅容景就在傅老爺子的身邊,他們現在誣陷是傅容景推的老爺子。”

簡安一邊說著,一邊擔憂的看著戚瑟瑟。

“總之,你一會兒去的時候可能會遇到點麻煩。”

“瑟瑟,這次輪到你來保護傅容景了。”

戚瑟瑟訥訥點頭。

“好,我保護傅容景……”

這個訊息來的實在突然,戚瑟瑟懵懵懂懂的上車,如提線木偶般的繫上安全帶,呆坐在副駕駛上目視著前方。

在紅燈間隙,簡安餘光看著戚瑟瑟還是一副狀況外的模樣,皺眉提醒道:“瑟瑟,這次深陷囹圄的人是傅容景,你必須振作起來,不能再和以前一樣渾渾噩噩的等著傅容景來保護你。”

“因為現在傅容景現在自己的情況也不好。”

這兩句話,徹底讓戚瑟瑟回到現實。

她用力掐了自己一把,疼的逼出兩行清淚來。

“安安你放心。”

綠燈亮了,簡安重新發動了車子。

十分鐘後,兩人到達了醫院門口。

簡安打了通電話,問清楚傅家的位置後,拉著戚瑟瑟就走。

走了半路後,戚瑟瑟才後知後覺的問道:“不是……安安你怎麼會比我還知道傅家的事情?”

而且,她都冇打通傅容景的電話,但安安已經準確的知道了傅容景的位置。

這一點,讓她覺得有些懷疑。

簡安神情閃爍。

“是我有個朋友……她今天來醫院做體檢,恰好就看到了傅容景和傅承南母子爭執,聽了一耳朵後才知道發生了什麼,本來是想跟我一起吃瓜的,因為她不知道你就是傅家的媳婦兒。”

簡安的這套說辭滴水不漏,思緒不斷神遊的戚瑟瑟也冇發現簡安表情的不對勁,點了點頭。

“原來是這個樣。”

後來一路無話,戚瑟瑟跟隨簡安在住院大樓裡轉了幾圈後,終於到達傅家人所在的樓層。

電梯門剛打開,爭論聲就先傳了出來。

“傅容景你還有冇有良心啊?!爸這些年一直偏心你,對我們孤兒寡女的什麼都不管,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?!”

“你到底是因為什麼要和爸吵架,要推他啊!”

“爸這次要出事,我跟你冇完!”

戚瑟瑟巡聲看去,一眼就看到宋婉正哭著拿拳頭捶傅容景的胸口。

沉默寡言的男人垂著頭,腳邊是一圈的菸頭。

傅承南靠在牆角,雙手環胸,神情中莫名有種譏誚,不似是傅容景的沉默也不似是宋婉情緒的激動,他出現在這裡,還是以那副譏誚的模樣,和匆忙的急救室外格格不入。

“宋阿姨。”

簡安率先出聲,喊停了宋婉的哭喊。

戚瑟瑟走向傅容景,握住了他的手,擋在了他的麵前,和哭的麵色漲紅的宋婉對視,說道:“嫂子,請問究竟發生什麼事了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