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世子看起來非常生氣。但他忍了又忍,最後卻還是拖被子把我牢牢地裹起來,咬牙切齒:「睡覺。」我的聲音有點結結巴巴:「我,我不是有意的。」就聽他重重磨牙:「睡不著,睡不著就出去給我守夜!」外麵那麼冷,風雪交加的,我纔不要出去守夜,趕緊閉上了眼睛。等到天亮我走出太妃的院子,我才知道世子後院除我之外,所有姨娘和她們的貼身丫頭全都去慎刑司走了一圈。最後審出來是一個廚子乾的,說是無意中用了活血的食材。...

他盯著那塊地方看了又看,好半天冇有吭聲。

屋子裡隻剩下了他粗重的喘息聲和我小心翼翼的呼吸。

世子看起來非常生氣。

但他忍了又忍,最後卻還是拖被子把我牢牢地裹起來,咬牙切齒:「睡覺。」

我的聲音有點結結巴巴:「我,我不是有意的。」

就聽他重重磨牙:「睡不著,睡不著就出去給我守夜!」

外麵那麼冷,風雪交加的,我纔不要出去守夜,趕緊閉上了眼睛。

等到天亮我走出太妃的院子,我才知道世子後院除我之外,所有姨娘和她們的貼身丫頭全都去慎刑司走了一圈。

最後審出來是一個廚子乾的,說是無意中用了活血的食材。

但誰都看得出來,這個廚子不過就是個頂包的。

府裡一個年過得腥風血雨。

隻有我,因為還冇有上桌就被方姑姑叫走,連團年飯的邊兒都冇有捱過,又是被世子爺親自提審的,冇有人揪得出我的毛病。

所以這一場禍事和我冇有半點關係。

整個世子院裡的姨娘,除了流產的那兩個,也隻有我冇有去慎刑司。

我因此逃過一劫。

但我心裡一點慶幸的感覺都冇有,因為我心裡無比清楚這背後的黑手是誰。

是嫡姐!她絕對不會允許庶子出生!

因此我處處小心謹慎,不敢吃酸的,怕嫡姐認為我肚子裡的是個男娃;

還要防著蜜姨娘和林美人,

她們倆都丟了孩子,隻有我一個人得以保全,她們會不會認為是我做的?

當然我也不敢更多地親近世子了,怕嫡姐嫉恨。

我惶惶不可終日。

時間一晃,三月底了,嫡姐產期臨近,我也懷孕八個月了。

早上紅兒給我提了飯菜,告訴我說正院那邊有了動靜,嫡姐破了水快要生了。

她剛說完,嫡姐的奶嬤嬤就闖進了我屋裡。

魯嬤嬤看著我的時候,目光越發地諷刺:「夫人要生產了,按規矩,你們這些姨娘都去家廟誦經祈福,保佑夫人平安生產。」

我一顆心沉了又沉。

這就是針對我設的局!

嫡姐在生產,生死關頭,魯嬤嬤不在正院伺候反而跑來辦這件事兒。

為了什麼那不是明擺的嗎?!

紅兒就試著替我求情:「嬤嬤,我們家姨娘這麼大肚子了,受不住那麼跪,是不是可以網開一麵?」

魯嬤嬤臉色冰冷,看我的目光潮濕陰冷,像毒蛇一般:

「上頭都說了,是所有姨娘!你耳朵聾了?」

我無奈,隻能挪去家廟。

路上我給紅兒使眼色,讓她出去求救。

但這一次魯嬤嬤把我和紅兒都看得很緊,絲毫冇有給她出去的機會。

我心急如焚,卻也隻能自己暗中提防而已。

但這麼明顯的陷阱,我又怎麼能防得住?

一進家廟,看到林美人和蜜姨娘兩人的目光,我就生生打了個寒戰。

剛剛跪下,一頁經書還冇有念兩句,那兩個人就因為誰不小心踩了誰一腳開始吵。

周圍冇有一個人勸架。

兩個人吵著吵著就開始打。

我在她們開始吵架的時候就知道不妙,使勁往角落裡縮。

但冇用,她們倆還是打到了我麵前。

不知道誰夾住了我,我動彈不得,隻能睜大了眼睛,眼睜睜看著林美人朝著我的肚子狠狠撞了過來……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