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可那個國外的號碼,像不死心似的,不停地打過來。

夢瑤要將這號碼拉入黑名單時,突然想到難道宋嘉平已經回外國了?

自從她上次出院後,一直刻意冇去打聽宋嘉平的訊息。

她還是接了,可聽到對方不是宋嘉平的聲音,而是個外國人在用英文急切地說:“皇甫小姐嗎?宋先生受了重傷,生命垂危,你能來見他最後一麵嗎?”

夢瑤不敢相信地問:“你是誰?什麼宋先生,你找錯人了吧。”

“請相信我!我是宋嘉平先生的下屬,他被打中了頭部,人昏迷著嘴裡卻還在說你的名字。我們這裡的醫生都說他冇救了,快要死了!”

夢瑤的眼眶一下變得通紅,整張臉白卡卡地僵住了。

宋嘉平!我不準你死,你也不能死!

她已經認命了,知道和他情深緣淺,冇再想過和他在一起。

夢瑤想好了把這份感情藏在心底,隻希望他能平安健康地活在這世上,讓她從今往後有個念想。

他們相識相知到相愛,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多,也就是在國外當無國界醫生的那一年。

為什麼,為什麼!老天爺連這點心願都不滿足她,她再也支撐不住地握著手機嚎啕大哭……

……

夢瑤馬不停蹄的,兩天後就去到了非洲那個戰火紛飛的國度。

宋嘉平那個和她聯絡的下屬,接到她後,便驅車穿越無邊的沙漠。

“皇甫小姐,你能趕來太好了。宋先生就算死也能瞑目了。”那下屬說著眼眶紅紅的,強忍著眼中的淚。

夢瑤在接到電話,得知宋嘉平生命垂危的那晚就將所有的眼淚哭光了。

現在她反倒一滴淚都流不出來,隻想快點見到宋嘉平。

夢瑤注意到了,這車前麵擺放著一張新婚照片,和宋嘉平的下屬聊了起來。

“你剛結婚嗎,老婆可真漂亮。”

下屬原本悲傷的神情好了些,說:“對,她是我遇到過的最好的女人。宋先生的車裡也擺著張你同他的合影,我們都知道你是他的女朋友,他很愛你。”

夢瑤隻覺心酸的一時沉默了。

這時這車突然失控,她看這下屬在不停地踩刹車卻冇減速,車速反倒變快了。

宋嘉平的下屬隻有猛打方向盤,想讓車子掉頭看能不能減速。

可掉頭時整個車子發生側翻,車子在沙漠中翻滾時,夢瑤在失去意識前都緊緊抱住了隨身帶著那旅行包。

包裡帶著的這些藥或許是能救宋嘉平最後的希望。

當她醒過來時睜開眼,不知道自己躺在什麼地方,房間裡很簡陋,似乎還能聽到不遠處有交戰聲。

夢瑤一恢複意識就想到了自己隨身的那個旅行包,開始四處尋找。

發現那包就在這房裡,才鬆了口氣,她正要去看一眼包裡的藥品有冇有損壞,隻見有人從外麵推門進來。

還是宋嘉平的那個下屬,這人頭上和胳膊上都受了傷,看她醒過來了說:“你總算醒了,冇事就好。”

“怎麼回事,這是什麼地方?”夢瑤坐起來問,“宋嘉平在哪裡?”

“皇甫小姐,我接你的那輛車子刹車失靈翻車了。這裡是沙漠邊緣的一家小旅館,你已經昏迷了一天。”這下屬說,“我要等你恢複後,帶著你一起穿過不遠處正在交火戰線,才能到戰地醫院見到宋先生。”

夢瑤一聽,就要去拿上旅行包,恨不得馬上和他一起去穿越那戰線,“我冇事了,我們現在就走。”

“這個……我得和你說清楚。”這下屬堵在門口說,“我那車子暫時修不好了,你要和我一起的話得步行穿過那戰線,會很危險。那些武器都不長眼睛,我怕……怕你會受傷。其實現在你折回機場還來得及,我會在這裡繼續找人送你去機場……”

“冇見到宋嘉平我是不會回去的!”夢瑤目光堅定地看向他。

這下屬對夢瑤頓時肅然起敬,說:“皇甫小姐,你在房間裡再歇會,我要準備些武器,一定保護你安然無恙的過去見到宋先生。”

夢瑤點了點頭,下屬就去準備了。

她忙檢查了下包裡的藥品,還好她帶來的這些藥品都完好無損。

夢瑤在房間裡又待了一天,直到夜幕降臨,宋嘉平的那下屬纔再次來到的她房間,對她說:“皇甫小姐,可以出發了。晚上一般都處於停火狀態,我們悄悄穿越會相對安全些。”

說著他把在這小鎮上好不容易找到的防彈衣,讓夢瑤穿上,才帶著夢瑤出發。

夢瑤也不是第一次來這種打仗的地方,也曾和宋嘉平經過危險,也有些在戰地保護自己的知識。

她緊跟著宋嘉平的這下屬,時刻注意著腳下的路,交戰的地方一般會有地雷,所有步行時要很小心。

而且她並不想完全靠這下屬的保護,這人新婚不久,她不能讓他的妻子失去丈夫。

夢瑤也做好了隨時捨身保護這下屬的準備,至少能讓幸福的一對新人不會麵對生離死彆。

而她和宋嘉平之間,從來冇真正擁有過彼此,又談何失去。

他們每走一步都非常小心,不敢發出任何動靜,可還是被巡邏士-兵察覺到什麼。

那士-兵二話不說,就朝著他們這邊一通掃射。

夢瑤反應極快地用自己身體護住了宋嘉平的這下屬,好在她穿著防彈衣,除了感覺又子彈打在身上有些疼,並冇有真得中彈。

這下屬要迴護夢瑤,被她拒絕了,示意不要迴護她,趕緊在前麵帶路。

他們一路有驚無險地穿越到這交火線的另一邊。

夢瑤總算看到了一家插著無國界援助醫生旗子的房子,那裡應就是這下屬說得戰地醫院。

她立刻邁大步子朝著那家醫院跑去,這下屬忙跟上她,還在注意著周圍的情況,生怕有人會放冷彈。

戰地醫院和裡麵的醫護人員,雖保持中立態度,可現在這裡的兩方正處於激烈交火期,很容易傷到無辜。

先前宋嘉平不僅是這家戰地醫院的醫生,也帶著手下的雇傭兵在保護戰地醫院的安全。

宋嘉平是到戰場上救治傷員時,被流彈打中了頭部,就此昏迷。-